
时值庆历三年,夏深。 开封府,后院西厢的一间值房内,窗扉半掩,挡不住外面芭蕉叶上积聚的暑气,也隔不断隐隐飘来的、法坛上焚烧檀香的腻人烟气。沈括——如今顶着这个身体已半月有余的原现代法医沈荺——正对着一盏造型古拙的青铜油灯,调整着桌上几片磨得极薄的水玉镜片。 他穿来时,这身体的主人,那位历史上本该以《梦溪笔谈》名垂青史的宋代科学家,还只是个刚通过铨试、补入开封府为流内铨最低阶文散官“将仕郎”、实职为“推官”的年轻官员。官职不大,琐事不少,好在,他上辈子跟尸体打交道,这辈子,似乎也绕不开。 外面的诵经声和铃铛声又飘了进来,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肃穆。沈括皱了皱眉,将一块小心切割好的、沾染了少许暗红污迹的布帛碎片,放在承物台上,然后凑近那由几层镜片叠合组成的简易“显微镜”——这是他耗费多日,凭着记忆和这个时代能找到的材料,能磨制出的最高倍数的玩意儿了。 视野里,模糊的纤维结构逐渐清晰,其间附着的一些更为微小的、呈现规则几何形状的晶体颗粒,也隐约可辨。不是这个时代织物上该有的东西。 “沈兄!沈兄!” 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呼唤由远及近,砰一声,值房那本就不太牢靠的木门被猛地推开,撞在墙上,出闷响。来人是个同样穿着绿色官袍的年轻官员,姓王,与沈括同期入职,此时他额上见汗,脸色白,眼神里透着股抑制不住的惊惶。 “王贤弟,何事慌张?”沈括直起身,不动声色地将那几片水玉镜片和承物台上的布帛碎片收拢,用一块干净的细棉布盖住。那布帛碎片,是前日那起“无血尸”案现场,他从死者衣襟内侧不易察觉的角落,偷偷剪下来的。 “又…又现了!”王推官喘着气,手指着外面,“城南,蔡河边上,一个更夫!死状…死状跟三天前那个一模一样!” 沈括眼神一凝:“全身无创口,血液干涸,眉心朱砂印?” “对!对对对!”王推官连连点头,声音颤,“府尹和几位判官、推官都过去了,请的龙虎山张天师的高足也到了,正在那儿开坛做法呢!府尹让你我也去现场勘验。” 该来的还是来了。沈括心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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